例如,老子尽管一再强调柔弱胜刚强[10](P89),其主旨思想也侧重于守静和无为,但其根本目的还是要有所为、有所进取,《老子》第三十三章所谓强行者有志[10](P84)即是显证。
先儒多以性中曷尝有孝弟来,于是先有仁义,而后有孝弟,故孝弟为为仁之本,无乃先名而后实欤。参陈乔见:《朱子对孟子性善论的哥白尼倒转及其伦理学差异》,载《杭州师范大学学报》(社会科学版)2019年第6期。

见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(四),第1388页。端者,倪也,有端倪不可不穷分量,故须扩充,故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,扩而充之便是尽心。故有物必有则,民之秉夷也,故好是懿德。不然,古人之言胎教何也?总之与性无与也。[37] 《黄宗羲全集》,第一册,第69页。
黄宗羲反对朱子性体情用之说,他在《孟子师说卷二·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章》中援引稍早于刘宗周的孙淇澳(孙慎行1565-1636)曰: 孟子说人皆有不忍人之心,欲人识心,故将恻隐之心指为仁之端,非仁在中而恻隐之心反为端也。今这‘实字,正是华实之实。故明明德必亲爱民众,亲民方能彰显光明。
按照《中庸》的思想逻辑,尊贤不仅是仁爱的基本形态,更是社会化程度更高的表现。孔子认为,如若做到博学、审问、慎思、明辨、笃行,则如《中庸》所言,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,也自然是明君子。《大学》说: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摘 要:孔子的仁者爱人思想要求德行由低而高表现出三个层次:亲爱亲族,敬爱贤能,博爱众民。
修身归仁,始于格物致知。透过由低而高的人格范型,会发现自爱高阶特性的前提有三。

西周时期明确规定,大学的教学对象是从天子到公卿、大夫、士之子,庶人子弟只有才学俊秀者才有可能入大学深造,而后才能治国安民,亦即《礼记正义》所谓大学者,以其记博学可以为政也。从自爱与博爱的统一性来看,孔子树立的明君子形象当是礼治社会的人格典范与价值引领。身修以下乃明明德之事,以上乃亲民之事、博爱之行。二、仁者自爱是君子人格的至高境界 仁者爱人的德行,乃仁者自爱的德性使然。
《中庸》云:子曰:舜其大知也与!舜好问而好察迩言,隐恶而扬善,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,其斯以为舜乎![28]孔子赞叹舜的明智,舜的大智慧来自于他能集天下人之智。民之归仁也,犹水之就下、兽之走圹也。仁在从人从二意义上有亲爱他人之意,古仁还有从身从心之说。[19]简言之,格是人或事物内在的正当性存在。
因此,有耻且格的格是人格,亦是人之格。未有不自爱敬而人爱敬之者也。

余英时说:儒学事实上便是君子之学。理解了物格,便不难理解知至。
如果说君子以明明德为内涵,旨在塑造一自爱的模范人格主体,那么从知行合一视角为王阳明视为君子模范的大人,抑或是孔子理想中的明君子,还当是一个博爱众民即亲民的行为主体。所以,朱熹将格物理解为穷尽事物之理,王阳明理解为使良知归于内心。尊贤建立在仁爱基础上,用以调适亲亲不宜调节的关系。或安而行之;或利而行之;或勉强而行之:及其成功,一也。《论语·述而》即谓: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;得见君子者,斯可矣。11 朱熹:《四书集注》,岳麓书社2004年版,第177页。
西汉的扬雄曾说过:人必其自爱也,而后人爱诸;人必其自敬也,而后人敬诸。《说文解字》注:谓能行仁恩者人也。
当孔子仁爱思想的内在结构发展至自爱与博爱层次时,明君子的内在人格与外在行为特征趋于圆善。[25]诚意,正心,从而心明意诚。
其三,亲民而明,即明明德于天下归仁。作为孔子后学的道德文编,《五行》中提出的仁、义、礼、知是构成君子内在精神品格的基本要素。
三、明君子当明明德于天下 《大学》中自爱及博爱的描述很多,大学之道即是仁爱之道。一、亲爱亲族、敬爱贤能与博爱众民 韩愈《原道》开篇载:博爱之谓仁。30 《王阳明全集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,第968页。通过对心性活动和人类社会关系的观察,尤其是对人文现象的洞察,孔子认识到人的本质最初不过是真感情流露的仁。
若没有智德的提高,仁义升华无从谈及。《礼记·缁衣》云:教之以德,齐之以礼,民有格心,朱子注曰:格其非心[20]。
因此孔子仁爱思想的内在结构,升高至自爱与博爱阶次,标志明君子人格与行为特征趋于完善。14 朱熹:《四书集注》,岳麓书社2004年版,第38页。
现实中的道德模范就是能够明善而择善,且能一以贯之的诚之者、明白人。以明君子观之,自爱与博爱相辅相成,统一在止于至善。
[10]自知、自省的要义在于修己、为己和正己,使自己成为一个明白人,最终成为仁智并举的明君子。《孟子·离娄上》说:人不足与适也,政不足闲也;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。面对马厩失火,孔子爱众亲民立场鲜明、情感真挚,这是当时代的仁民之爱,是更具普遍性的人性之爱。诚实身心的办法就在于明白至善,如若不能明善而善恶不分,便无法做到诚身。
孟子从这一箴言中发现正鹄在于正己,进一步丰富了其内涵:仁者如射。《大学》的亲民、《孟子》的仁民,均是博爱的核心意涵。
不被泽于人,虽厚自爱,而仁不予。知至是知识充满于心而无所不知,其中包括认知自己的实际状况。
生而知之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自诚明者可遇不可求,纵使孔子本人也不敢妄称。可见尊贤乃更为理性之爱,因而也是更加合乎礼义之爱,可称为敬爱。